人,對了,即使有問題,也是小問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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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6/01/14 第189期 | 訂閱/退訂 | 看歷史報份

人,對了,即使有問題,也是小問題

荳芽剛剛開學,學校有許多改變,有些老師離開了,也有新老師即將到任。她們學校的老師續聘與否,憑據是教學品質(校方的考核加上孩子的學習反應),每個學期都調整,不認真的、對教學不具熱情的老師,自然待不下來。

喔!如果你要問我有沒有那種動不動對孩子大吼小叫、連自我情緒管控都有問題的,或是對孩子充滿敵意、講話連諷帶刺、愛給孩子貼標籤的「隱性不適任老師(這類行為一般在台灣不被認為是失格,老師不會有事,所以我稱之為隱性不適任)」,我可以很肯定的回答:「沒有!」因為這是作為一個老師最最基本的品質要求,算不在專業裡。

荳芽住校,對於她在校的生活和學習狀況,我的了解從來也沒有少過。剛剛導師在我們家長群組裡貼了地理老師以Rap將世界各個國家串連起來的教學方式,我在第一時間也明白了荳芽的課程狀況。下課時,我和荳芽用Line聯絡,荳芽說這段錄影是她錄給導師的,這是外師的即興創作,連音樂也是當時隨意上網找來的。荳芽說:「老師超厲害的!」這樣的老師,哪個孩子不想上他的課?即使學生成績不理想,大概也沒人會把過錯怪到老師頭上吧!

每一回,當我周圍的朋友熱衷於檢討台灣的教育問題時,我時常沉默著。因為,我總是認為「教育是『人』的事業」,人對了,即便面對的是資源匱乏的、不周延的制度,總也不至於太糟糕。制度是死的,人會想辦法。沒有錯,我指的人是老師。我時常到花蓮偏遠的小學,一整個年級的孩子加一加不過十來個,那裡的孩子欠缺都會區的孩子所擁有的資源,我卻看到一個個熱情的老師帶著孩子幫鄰居畫牆美化,這是他們的美術課;校長對每個孩子的性格、背景如數家珍,對弱勢家庭的孩子滿是耐心與關愛。

人,對了,即使有問題,也是小問題。

在檢討教育制度時,我幾乎鮮少聽聞「有沒有什麼方法可以遴選出對教育最有想法、最有熱誠的老師」、「有沒有什麼方法可以隨時令不適任的老師退場,而不必經過冗長的程序或抗爭而耽誤了孩子的學習」。我們檢討制度,卻忽略了人才是教育的關鍵。

蝴蝶曾經有過一個短暫代班的代課老師(徐老師),我幾乎想不起來她的名字,因為她代課的時間很短。但這位老師對孩子極有耐心,不論孩子的家世背景、資質,一視同仁的諄諄善誘,帶班風格令孩子如沐春風。之後,我向同校老師打聽這麼好的老師哪裡去了?依舊在校,可惜還是代課老師。這麼好的老師何以流浪?我也不解。(後來蝴蝶跟我說很久沒在學校遇見徐老師了,大概離開了,真可惜。)

教育,對我來說,不該是賭誰上輩子燒了好香、才能遇上好際遇的無奈賭注。教育是「人」的事業。我這個人(媽媽),總還是可以想點辦法、做點什麼的。

勇敢需要練習

我常常一個人來來去去,自己單獨做很多事,習慣了變動和陌生。慢慢的,也就練就了別人口中的勇敢。

勇敢,是需要從小慢慢練習的。從練習不妥協於不合理、不為了安穩而讓自己深陷泥沼、不因為害怕改變而說服自己屈從……慢慢練習。

老師換我做做看

老師可以教孩子,孩子能不能反過來教老師呢?如果可以,他們又會想要教老師什麼呢?男孩說他要教老師怎麼盤腿坐在地板上、如何和一群推擠叫喊的孩子們排隊、把鞦韆盪得高到可以碰到樹、用沒有門牙的嘴巴啃蘋果、像蝙蝠一樣倒掛在單桿上,孩子們樂在其中,但對大人來說,天哪,學習真的很辛苦!每個大人都曾經是個孩子,但是長大的大人似乎早已忘了小時候……more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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